第332章献祭石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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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332章献祭石门
    数十道历代容器残魂封锁前路，为首初代容器静静伫立，死寂的目光牢牢锁在谢彦身上。
    谢彦脚步顿住，体内神魂空间之中，金色原生意识沉寂无声，没有半句辩驳。
    “你隐瞒了献祭仪式的规则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    初代容器嘴角浮起冰冷的弧度。
    “黑种诞生不是为了打破牢笼，它是献祭仪式的祭品载体。每一轮轮回，容器不断成长，积蓄本源力量，等到力量抵达峰值，就要连同黑种一同送入石门之内。”
    林晚浑身一震，快步走到谢彦身侧。
    “石门到底通往何处？献祭完成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    “通往上层世界的根基壁垒。”初代容器缓缓抬手，灰色魂力在掌心流转，“无数次献祭，持续稳固上层世界疆域。我们一代代容器，自诞生那一刻，宿命便是养料。”
    苏清禾握紧手中神魂碎片，碎片明暗光线剧烈晃动。
    “幕后之人收集残魂、挑起战乱，目的就是逼迫黑种力量成熟，推动献祭开启？”
    “他只是顺势而为。”初代容器摇头，“仪式从诞生之初便固定不变，幕后之人想要借仪式打破平衡，夺取献祭产生的能量。原生意识守护黑种无尽岁月，清楚全部真相，却刻意对你闭口不谈。”
    谢彦心神下沉，向内沟通金色光雾。
    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    许久，原生意识意念缓缓传来：“规则属实。但我隐瞒，是不想你从一开始就陷入绝望。曾经无数容器知晓真相后直接自我毁灭，仪式会强行重启轮回，所有人重复苦难。”
    前代容器的黑雾身躯情绪躁动。
    “所以我们拼死挣脱轮回，到头来依旧逃不过献祭？我耗费无数轮回积蓄力量，难道只是为了给上层做嫁衣？”
    “可以中断仪式，但代价极大。”初代容器目光扫过众人，“石门一旦完全浮出虚空，仪式倒计时启动。想要终止献祭，需要容器主动舍弃黑种，或是摧毁石门。石门由上层本源锻造，单凭我们，难以破坏。”
    远处，夹缝中的初代执刑者沉声开口：“我被封印无数纪元，一直在寻找中断仪式的办法。石门开启，同样是上层防御最弱的时候，我可以趁机冲击壁垒。”
    银甲执刑者面罩之下神色紧绷：“上层指令，守护献祭仪式顺利完成。我不能放任你们摧毁石门。”
    “你还要恪守命令？”谢彦看向银甲执刑者，“仪式完成之后，所有试验场都会废弃清扫，你这枚衍生执刑棋子，同样会被抹杀。”
    银甲执刑者沉默片刻。
    “我接到的指令只有守护仪式，没有后续清扫讯息，无法轻信你的说辞。”
    执棋者低声和观测者交谈：“局势彻底乱了。初代容器、执刑双方、幕后之人，还有谢彦一行人。我们如果想活下去，不能依附任何一方。”
    观测者点头：“伺机而动。无论仪式成功还是失败，都要寻找空隙逃离试验场。”
    漫天虚空眼幕缓缓移动，灰雾人影的笑声响彻整片塌陷区域。
    “精彩，真相全部揭开。不必纠结选择，时间不多了。石门彻底开启，仪式自动启动。初代容器，拦住他们，不要让任何人靠近石门！”
    初代容器淡淡回应：“我不会听从你的命令。但我不会放任谢彦带着成熟黑种随意行动。一旦黑种逃离试验场，仪式失控，所有轮回生灵都会瞬间湮灭。”
    “也就是说，你依旧要阻拦我们？”谢彦眉头紧锁。
    “我见过太多选择。有人试图带着黑种逃亡，引发空间风暴；有人选择主动献祭，换来短暂和平；有人妄图摧毁石门，招致上层大军降临。没有一条路是万全之策。”初代容器抬手，身后历代容器残魂齐齐涌动灰色魂力，“在找到真正稳妥的办法前，我不能让你靠近石门。”
    前代容器黑雾翻涌，杀意升腾：“想要阻拦，那就开战！我绝不会任由轮回悲剧无限循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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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不要冲动！”谢彦伸手拦住他，“一旦和历代残魂死斗，幕后之人会坐收渔利。我们需要谈判。初代容器，你经历第一轮轮回，一定在寻找终止轮回的真正方法，我们目标并非冲突。”
    初代容器微微一怔。
    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    “抵达石门，亲眼看清献祭仪式运转的原理。”谢彦望向虚空下方不断抬升的巨型石门，“我们不急于摧毁，也不会主动献祭。找到仪式的核心节点，寻找第三种出路。”
    “第三种出路？”初代容器陷入思索。
    就在局势出现缓和契机时，异变陡生。
    灰雾人影操控万千眼幕，海量灰色怨念洪流猛然砸向历代容器残魂阵线。
    “谈什么谈判！残魂本就是我的筹码！初代容器，你失去利用价值了！”
    初代容器猝不及防，庞大的冲击袭来，数十道残魂身躯开始消融。
    “你敢侵蚀我们的神魂！”
    “你们残存至今，本就是我圈养的养料。等到仪式开启，残魂连同黑种能量，一同献祭。”灰雾人影放声狂笑。
    谢彦立刻高声呼喊：“初代容器！暂时联手！先击退幕后之人！”
    初代容器不再犹豫。
    “所有残魂，调转力量，阻击怨念洪流！”
    灰色魂力调转方向，与虚空涌来的灰雾正面碰撞。轰鸣响彻虚空，不断坠落的空间碎片瞬间化为虚无。
    趁着双方交战，谢彦挥手。
    “我们抓紧机会，冲向石门！”
    一行人立刻动身，朝着塌陷中心疾驰。
    银甲执刑者犹豫再三，最终动身追赶。
    “我必须阻止你们干扰献祭仪式。”
    夹缝内的初代执刑者也不再观望，庞大身躯挣脱大半封印，灰暗洪流紧随其后。
    “石门之处蕴藏通道，我必须夺取！”
    执棋者与观测者悄悄跟在队伍末尾，全程保持距离，随时准备抽身撤离。
    多重人马朝着同一个目标奔赴，沿途怨念气流越来越浓郁。
    苏清禾奔跑途中，手中神魂碎片疯狂震颤。
    “不对劲，我感应到石门后方，不止存在上层壁垒。还有一股更加古老、冰冷的气息，正在苏醒。”
    “是什么？”林晚紧张追问。
    “无法分辨，超出我认知范畴。”苏清禾脸色发白，“好像……仪式真正要召唤的东西，并不是用来稳固上层疆域。献祭只是幌子。”
    谢彦心头重重一沉。
    “幌子？幕后之人费尽心机推动仪式，上层不断开启轮回牢笼，全部都是假象？”
    “还不能确定，但石门快要完全敞开。”
    巨型石门缓缓抬升，缝隙之中透出幽深的暗紫色光芒，一股足以冻结神魂的寒意顺着缝隙蔓延开来。
    所有人迅速抵达石门前方空地。
    还未等众人观察门内景象，银甲执刑者率先赶到，无数清除银线封锁众人前路。
    “止步！严禁靠近献祭之门！”
    初代执刑者紧随而至，巨大手掌朝着石门缝隙抓去。
    “通道归我！”
    两股顶级力量轰然相撞，冲击波横扫四方。
    谢彦抓住空隙，想要靠近石门缝隙向内窥探。
    体内的金色原生意识突然发出惊恐的意念呐喊：
    “快退！千万不要直视门内！我终于明白全部真相！所有献祭，目的是为了封印门内存在，持续不断输送力量压制它！一旦仪式中断，封印松动，万物都会被吞噬！”
    谢彦猛地停下脚步。
    石门彻底向上抬起，暗紫色光芒倾泻而出。
    一道巨大无边的漆黑瞳孔，缓缓在门后黑暗之中，缓缓睁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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